腾讯分分彩 > 伤感文章 >

千年一等白流苏

千年一等白流苏
>

早就听说邵庄雀山有一种已经生长了千年的神奇树木——流苏,单听这名字就美妙,像一个千年修行的神女。每年五一前后,花开如雪,层层叠叠,将整个山谷装点成一片白。

这种树我从来没有见过,网络和报刊的渲染,摄友的蛊惑,一时成了我难解的夙愿。先是苦于无车前行,后又苦于不知路途,再又苦于因为忙碌从而让机会一次次错过。

因为这种树毕竟花期短,一不留神,在你计划间,已经是落英缤纷,无花可赏了。

前日,周腾讯分分彩计划五,一朋友发给我电子幻灯片,是介绍雀山流苏的,这更是一充满诱惑的邀请函,因为这电子幻灯片里,有美轮美奂的流苏图片,有席慕容写给流苏的诗章,有神奇的千年流苏的传说,有流苏的神佛禅意提示,有古诗中写流苏的华章美什,并附带着行车路线和旅游提示。谢谢朋友的美丽邀请和美丽心意。

当时,立刻决定,这周非去不可了,因为正好是周末,又从“邀请函”中得知流苏花开正浓,已绽放四天,如果不去,又将是错过一年,错过365个时日。

这如雪的白白的神奇的流苏已经在这里一等千年,我等世间俗物又岂可因为俗事枉费了这一年又一年。

拜访这圣洁的白流苏,必在今日!

出发前,把一堆地图看了个详细,又把导航仪打开,可惜并没有目的地,于是按照地图茫然行走。

车走五里镇,修路,返回,改道。

车走新修建的青邵路,修路,返回,电?a href="//www.bidushe.cn/view/baba.html">爸榈?a href="//www.bidushe.cn/wenzhang/youqing/">同事,知其大概后,改道。

车走青州,普通,邵庄,南行,似乎很顺,到了薛家,修路,堵了,返回,时间已是中午,好歹看到一路人,问,终于知道了改道走老山村,然后走刁庄村的正确途径。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这山坳里,在这少了人烟的密匝丛林中,迷路本是常事,我却更觉得是千年流苏在考验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拜访者的诚意。流苏一等千年,岂可轻易开示禅机与俗子?正如唐僧西天取经还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才得正果,我等更需要在山重水复中经历过期待、迷惑、弯路、险途、豁然后求得机缘。

到达目的地之前,已是磨难之后的正途,先是巧遇了四个同事刚看罢归来,又给我指明了前进的道路,接着是老山村的一老大娘热情告知,峰回路转,山道十八弯,暮然望去,已是走到了景腾讯分分彩开奖结果区跟前。

“只为馨香重,求者遍山隅”,景区虽然是久在山中人未识,但依然是门前喧闹车马喧。看车牌,青州的,淄博的,济南的,东营的,都有。

遇到教育局电教馆的几个朋友下山来。隔窗致意。停车,带着敬畏进入景区。

继续前行,蓦然间,就被眼前的一片白色震得目瞪口呆。这是怎样的一片白啊!“层林尽染”?不,那是形容霜叶的。“千树万树梨花开”?不,那是形容白雪的。“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似乎有点意思,又不恰当。“大雪压青松”,有点形似,也不妥。一时间,找不到足可以形容当时的心境和这眼前的一片看不到边际的白的诗句。这片白,在高高的茂密的大树上,在浓浓密密的枝叶间,在青翠欲滴的新绿中,但很显然,白色是这高亢旋律的主调,树叶的青绿和枝桠的墨黑充其量是这旋律的和旋。

流苏的树干苍老、墨黑、龟裂、凝重,粗可合围,无言而威。

流苏的花束雪白、圣洁、浓密、如云,其味素然,沁人肺腑。

据介绍,雀山千年流苏林共有67棵,生长于雀山脚下的山路旁,野生的流苏树做为国家保护树种,在山东鲜有分布,而成片的流苏林现仅存于雀山。流苏树植株优美,花开时玉树琼花,形似堆雪。远望,若垂天之云。近观,似缨络连缀。

倘徉于雀山的流苏林中,那如云似雪的流苏花令你迷离,那浸人心脾的芳香令你陶醉。

雀山最大的一棵流苏树生长在白云洞旁,树龄在1200年以上,树冠面积达400多平方米,年年花满树冠,岁岁芳香四溢,成为山东难得的一大景观,国内也少有记录。

雀山林木茂密,洞穴众多,以生态美着称,是齐文化、儒家、道家、佛家文化圣地。现存康熙、乾隆等年间的古碑记载着雀山的历史沿革及重修情况。有唐流苏、宋黑槐及各代栽植的古柏、银杏等古木,为景区增添了历史的厚重感。

山?a 腾讯分分彩 href="//www.bidushe.cn/view/lang.html">狼郏⊥ㄓ钠еI交ɡ寐诼繁咭∫访览觥I浇盘萏锢锏男÷笠丫樗耄佣叶丫谥ν匪品毙堑愕恪T残蔚奶镣謇锫枪喔扔玫谋趟辶鍪杆甑暮⒆釉阪蚁罚鲇谥耙?a href="//www.bidushe.cn/wenzhang/xiguan.html">习惯,我告诫孩子说:“别离水太近,深着呢,危险。”一个孩子笑笑:“没事呢,我们都会水。”

流苏是野生的,山花是野生的,孩子也似乎是野生的。

在下山的时候,孩子们已经赤裸了身子,在塘湾里游泳呢。这才是立夏后的第二天,水凉得很,我很吃惊,赶紧和孩子说:“快上来,危险,知道水多深吗?”一个孩子将头露出水面:“三米深呢,没事,早就游了七八天了。”

这些孩子更像雀山野生的山花,随着天性恣意旺长着,城里的孩子或许会望着这深深的塘湾,在老师和家长的告诫和恐吓下,早就躲得远远的了,而他们不,在深深的水里戏水弄潮,面无惧色,朗笑在山间回响,正午的阳光白花花地照在孩子黝黑健硕的光溜溜的身上。

塘湾边的流苏开得更旺,微风过处,零落的花瓣跌落在水面上。或许,这些孩子,这里的村民,正是在这千年的流苏的荫蔽护佑下,获得了一份原生态的勃发的生命力和岁岁年年的平平安安。

回望那密密的流苏林,依然如覆霜盖雪、绽如浓云,依然在将这千年的等待幻化为人世间最极致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