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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殇

爱情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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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外情才是永久的归宿。——题记

“安安,我要结婚了。”徐润放下筷子说。我惊诧了几秒,“这么快,我连对象都没影呢。恭喜你们啊!”徐润脸上波澜不惊,把请柬递给我,“不忙的话,来参加吧。”客客气气的说道。“这话说的,再忙我也要来呀!”也没注意到语气的异样,“你这货太不仗义了,这才告诉我,还怕我抢你新郎啊…”我肆无忌惮的调侃着,她脸一红有些不自在,“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的敲丁老大一笔,要不我这伴娘团不亏了…”徐润身子震了一下,继而趴在桌子上哭起来,压抑的抽泣,身子剧烈的抖动。我感到很奇怪,难道是婚前忧郁症?怎么问都只是哭,伤心地哭,我觉出情绪不对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再说话。等她平复下来,却不打算解答我的疑惑。我有点着急,“你们闹别扭了,还是他家里人…”“我不是跟他结婚。”她截断我的话。我蒙了,“你、你说什么!”我盯着她的脸,她躲避着我的目光,证明她刚才的话所言非虚。“那你跟谁结婚。”我下意识的问。她整理了一下容妆,抓起包,“原谅我。”起身匆匆离去,似乎在逃避我无休止的询问。我呆呆坐了半天,幽幽的叹了口气∶爱情究竟败给了现实。回到家,我翻开徐润的请柬,这张珠光宝气的华丽请柬,像报喜的祥鸟,在我眼前欢盈雀跃着,我却觉得它刺耳聒噪的慌,随手把它打翻在地上,希望它能识趣点自动消失。金朱相映的装裱透露着主人的地位和身价,这不菲的贵气是我挥之不去的烦郁。在我理清思绪后给徐润打了几通电话,由拒接到关机,表示她在躲我,躲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她男朋友,难不成我还骂她个狗血喷头,替丁老大出气。天要下雨,女要嫁人,谁挡谁脑残。再说,这结果是我预料中的,只是它来了太突然。我一度相信了他们编织的天长地久的表象,这样或许也是一种天长地久,也未可知。       

说起来,我是丁老大的朋友,后来才和徐润交好的。丁老大名叫丁尚凯,高一时的后桌。作弊,是培养友谊的沃土。我们前后四个人因一次作弊迅速建立了坚固的友谊,之后成了嘻哈四人联盟。按年龄排的顺序,我们都叫丁凯丁老大。他倒有做老大的样子,事事照顾我们几个,尤其是我和同桌,仗着自己是女生,享受了不少福利。有次同桌指着门口的一个女生说∶“那个就是丁老大的女朋友。”我才知道徐润其人的存在。高一下半年分文理班,我恰巧和她分在一个班。她大方的跟我打招呼∶“你是顾小安吧,我叫徐润。丁凯说让我照顾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一下子喜欢上这个笑靥如花直率开朗的女孩,“看丁老大说的,我们互相照顾。”就这样,我们因为丁凯的缘故熟络起来,到后来成了无话不说的死党。女人的友谊是不容易建立的,因为她们天性敏感善妒,一旦形成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撼动不了的。渐渐我的重心偏向了徐润,每当他们吵架,我都伙同徐润把丁老大修理得不亦乐乎,直到丁老大甘败下风挂白求饶才罢休。就这样我们三个纠缠了三年。高中毕业我们各奔东西,毕业季分手高峰期,他们却平安过渡成异地恋,一个上学一个上班。我不由的打趣,是你们让我又相信了爱情。但我心里清楚的算着小九九,他们的爱情走不到最后。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两个家族群体的事。谁也逃不了门当户对的俗律。《经营婚姻》里青鸟报怨∶我们的婚床上到底挤下多少人。正是婚姻的写照。丁老大属吊丝男,家世普通,自己奋斗。而徐润可是白富美层的,家世皎好,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她不是娇弱的富小姐性格,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大致情况是我听别人说的。我曾见过徐润爸妈几次,温和却不叫人亲近,有些微而不露,我觉得不是好缠的善角,他们一看就是把女儿的以后都安排到称心如意,爱情阻击战必以爱情惨败收场。退一万步说,丁老大混出个名堂,徐润为爱情义无反顾,与家庭对抗,势必鱼死网破。我曾旁敲侧击给两个人,丁老大说∶“我会努力的,她的幸福一定是我给的。”我对这感人肺腑的誓言感到无语,爱情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徐润相比之下还清醒一些,走一步算一步吧,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徐润比我早一年实习,各忙各的,偶尔聊聊天,她跟我抱怨工作生活的种种不顺。我粗心大意的没放心上,或许潜意识里是觉得你什么都抓手里,还事事不知足,抱怨不休,得了便宜还卖乖。如今事已成定局,我连劝阻的机会也没了。        

我现在能做的或许是安慰安慰丁老大,虽然我知道不顶用。“老大,我。”“噢,小安那,好长时间没联系了,你还好吗?”“嗯,挺好的。你有空吗,我们聚聚吧。”“啊?我最近工作挺忙的,实在抽不出空来。”“额,那…以后再说吧。”“好吧。”……我们又闲扯了一会,他说有事以后再打给我就挂了。我缓了半天神,这不像是遭受打击的人有的反应,难道徐润跟我开玩笑。拿起请柬,反反复复又瞅了半天,这名字不对号啊。我穿越了还是作梦了,头脑风暴了半天,我得出结论,他是用工作麻痹自己,用身体的劳累减轻心里的痛楚。我想开导开导他,看来是白费心了。爱情是自己的事,听再多的爱情箴言,自己想不开也无济于事。这事不好在电话里说,说也说不清,随他去吧,总不会出现失恋男青年大闹婚礼的狗血场面吧。忽的我又想到,万一人家好不容易把伤压下去,我这贸贸然去安慰又揭开人家的伤疤,还不如不管闲事。思来想去,哪种可能我也不该多此一举。

婚礼如期举行,盛大而浪漫,如果我不知情,一定会花痴到春心泛滥。新郎长得,怎么形容,没什么新意,如电视里演的,标准的富家子弟,不过看上去倒挺忠厚。所有人都欢天喜地的,除了我,或许还有徐润,她看上去是个正常的新娘子,没有家人逼嫁的痛苦,也没有该有的幸福洋溢。我看着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心头涌上不具名的悲伤,爱情就这样败给了婚姻,败给了现实。钱钟书说∶多数人的爱情是不成功的,有些人苦于终成眷属的疲倦,有些人苦于不成眷属的悲哀。或许把爱情排除在外的婚姻,才是最佳选择。  

我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疑似丁凯,我挨过去又不见了,难道我看错了。我正疑惑着,看到徐润脸上变了颜色,一闪而过的惊慌,被我捕捉到了,我更确定了我没有看错。他来了,到底还是要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把心生生的剖开,非要撕心裂肺的死一回才能重生。润逃也似的离开了宴席,我想跟过去,却被朋友拉去玩真心话。我敷衍了几轮,借故离开,在楼梯转角处隐隐听到低低的抽泣声,我探头看到两人拥在一起,悲切凄凄,我不忍看下去,悄悄离开,最后的拥抱,我想永远记住你的味道。爱情,若不叫人心伤,又何来白首不相忘。

所有人都以为故事到此结束了,一如我也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事情发展远远超出我的编剧能力。    

第二年,我的庆生会,邀几个单位好友和身边的几个能抓到的死党小聚一下。我发觉饮料不够,交代一声就出门了。回来路上点对好东西抬头发现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亲密无间,我诧异无比,旧情复燃?没听说有离婚的传闻呐,我在背后咳了一声,两个人不自然的分开,徐润笑着∶“寿星在这啊。”两个人的尴尬表情说明他们的关系不正常,正常的话不会避开熟人,我的震惊等级不亚于印度洋海啸。我冷冷地说∶“不出门怎么能知道这么惊天的秘密。”撇开他们我径直回家。由于不是一个圈子的朋友,我一一给他们介绍,到了丁尚凯,我故意提高声调,“呦,这位帅哥是谁啊,我不太熟哎。徐润你们比较熟吧,你来介绍一下吧。腾讯分分彩计划”徐润脸上一红一白的说不出话来,丁倒没有多少难为情,“我叫丁尚凯,是她们的高中同学。”“同学?哼。”我在心里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我不能把我自己的庆生会搅了。我们齐乐融融的闹成一团,我平常不沾酒的也被灌了好几杯,“同志们,祝我明年能把自己嫁出去,最不济也要整个情人呐。哈哈…”我们都大笑着,除了他们。

我们折腾到很晚,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剩下我收拾一堆烂摊子。我晕晕的躺在床上,感觉有人推我,我睁开半朦胧的眼睛,徐润递给我一杯水,“安安,喝口水,醒醒酒。”“额,你还没走?”她收拾着手边的凌乱的垃圾,催促我快点喝水。我倚在床头看她忙碌,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毕竟我不懂这其中的是非曲折,就这样臆断人家也太武断了。“你坐这。”徐润坐在我身边,用手拢了拢我的头发。“润,我说那些不是有心的,你别往心里去。”“没事。我本来也应该告诉你的,我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我怕你看不起我。”说着她眼圈有点红,我叹了口气,“我那是心疼你,不想你步步错啊。你老公对你不好么,还是你们已经离婚了。”我努力想给他们找个合情的理由,她摇摇头,“他对我挺好的,只是我们没有爱,相敬如宾的生活,在别人眼里我很幸福。可我一点都不,我感到压抑,从身体到精神无比的压抑。我拼命的工作,一天天的像复写纸似的过,我忍耐,控制,我活得很累。”我听她的哭诉,一下子火蹿了上来,“那你就搞婚外恋?”“我们一直都相爱,我忘不了他,我再骗自己也没用。我知道我对不起老公,我会加倍补偿他的。”“补偿?背叛用什么补偿?你这叫吃盆里还占锅里的,老公情人两手抓,尽享齐人之福。”我忍不住又冷嘲热讽起来。腾讯分分彩她被我噎的无话,我现在一定像个泼妇在大喊大叫。丁凯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屋里,拉起徐润,对我说∶“你醉了,早点休息吧。”如果他不用这样的语气我还会消停点,这话更激怒了我,“我醉了?我看不醒人事的是你,大男人做人家的情人有脸是吧!你爹娘养你这么大就为了给贵妇做小白脸!……”“啪”我脸上挨了一耳光,他有些哆嗦,我更加歇斯底里,反手回了他一耳光,“滚!”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我摊在床上哭了起来,不知为谁而哭。      

事后丁老大和我?狼福业挠α耍颐嵌寄醯拿辉偬嵴馐隆N腋械阶约汉芸尚Γ植皇歉掖髀堂弊游壹笔裁矗炎约旱背烧宓幕恚?道德的使者了。也许我把事情看的太龌龊了,他们两个都不是恶人,不会为了自己而抛弃底限。可是爱情再纯洁,也不能三个人做翘翘板。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外情才是永久的归宿。这场婚姻与爱情的战役,较真的人只会一败涂地。